方子要等府中的太医看过之后才能按方抓药。
等待的功夫,那贵夫又对医女道:“闻大夫可愿在府中住些日子?”
医女闻言便知,这贵夫是希望自己能够在府中助他保胎。
倘若贵夫能顺利生产,医女便是头功。今后在府中某个差事,倒是比在乡野做个医女强上万倍。
那贵夫原本以为医女必定会感激涕零,连夜收拾了包袱过来。
谁成想医女闻言面上却没什么波澜。
“承蒙贵人信任,小医感激不尽,”医女又故作惋惜道,“只是小医家中还有其他病人,不方便来此叨扰。”
“什么病人能比贵人的身子重要?”仆从脱口而出。
那贵夫明显更沉得住气些,对仆从摆了摆手,缓声道:“闻大夫心善,自是会对病人一视同仁。既然不方便,那我们也不便强人所难了。”
医女闻言拱了拱手:“贵人深明大义,小医感激于心。贵人大可放心,贵人虽受孕艰难,但如今既已有孕,养胎之事便与他人无异。府上的太医医术精湛,有她在,必能保贵人父女平安。”
贵夫闻言眉头微挑,手下意识抚上如今还看不出任何变化的小腹:“闻大夫的意思,我这腹中”
“如今月份尚小,小医不敢断言,但十之八九。”医女道。
贵人知这医女虽出身乡野,行事倒是十分稳妥,从不妄下断言。
因此如今她既然开了口,那么这事情大抵就是真的。
这贵夫原本已不对怀孕生产之事抱有期许,如今能够顺利有孕,已经觉得是万幸。如今又得知腹中孩儿很有可能是个女婴,更加喜出望外。
“我就说怎的,”仆从道,“主子这几日窗前总有喜鹊喳喳叫个不停,原来是喜上加喜呐。”
贵夫闻言,帕子轻掩着唇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