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时候只知道碰嘴唇,回应的时候还不小心把对方给弄伤了。
第二次刚碰了一下就特么被闻夜的夺命连环信息给搅黄了。
这一次,鹿矜说什么也得挽尊。
少年站的笔直,想回应又不敢乱动,怕自己再像第一次的时候把闻夙伤了。
于是当闻夙撬开他的唇时,鹿矜一下子就僵了。
闻夙这次吻得有些粗鲁,鹿矜的背不知不觉就抵到了墙上。
闻夙一只手从鹿矜腋下穿过,护着他的头颈,同时也将他禁锢在了怀里。
鹿矜似乎快要不能呼吸了,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不知是不是缺氧的缘故,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是麻的,腰是麻的,舌头也是麻的。
鹿矜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没听到院子里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但闻夙听到了。
她抬起头看向门外,还用手帮鹿矜擦了下嘴角。
话说闻夜酒足饭饱之后自认为得到了鹿矜的真传,信心满满地满处找黑子对刚。
但可怜的傻孩子忘了一件事:眼睛会了不等于嘴和脑子会了。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黑子们给闻小夜上了生动的一课。
闻夜被怼得抱头鼠窜,第一反应就是嘤嘤嘤着来找鹿老师求救。
原本闻夜的通讯消息都已经打到一半了,可他忽然想起上次他去给鹿矜做预警的时候,对方好像对他的报信方式很有意见。
这回,他可是要去求人帮忙,所以怎么也得尊重一下对方的感受和习惯。
闻夜便是抱着这样“端正”“乖巧”的态度,悄咪咪来到了鹿矜的房门前,还不忘“礼貌”地敲了敲门。
而后,房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