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展已经做好打算,这次回去,她必要向顾安仔仔细细地给张氏告上一状。她可是真心觉得,这张氏父子就是个祸患。这么乱搞下去,早晚要出事。
看到张氏这个时间还要出去浪,小展在心中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么晚出去,你打算何时回来?”小展冷冷问。
张氏原本是打算请闻大夫帮他留门的,如今被小展捉个正着,只能临时编个借口:
“我们父子要去东边王家夫郎家描花样子。王家夫郎只有今晚有空,我们尽量手脚快些,早些回来便是。”
张氏惯于说谎,这点小谎扯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小展从张氏的言行中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她知道张氏必定是在扯谎。
恐怕那王家夫郎并非只有今晚有空,而是只有今晚不在。所以张氏才会这般急着过去。
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张氏确实左右不了,得看对方的身子骨儿如何了。
小展想到自己天黑之后就要离开,到时候张氏夜里回来若发现她不在,总是个隐患。
想到这,小展从怀里掏出些铜板,交给张氏道:“最近咱们院子总被盯着,你们父子晚上回来也不安全。不如干脆在王家借宿一晚,今晚若是花样描不好,明日白天可以继续描。”
张氏听闻这话,又得了铜板,自是求之不得。只是小展今日未免太好说话,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若不在,明日院子里的活计”张氏假惺惺地发愁。
“还有我和闻大夫在,必是委屈不到鹿公子。”小展道。
张氏知道自己早就把小展得罪透了,如今听小展都这么明着赶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心安理得地接过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