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繆闻言,心里一虚。如今人在对方手里,她只想破财免灾,早日抱得美人归:“那你要多少?”
说完,又怕对方狮子大开口,便绷着脸道:“事先说好,我手里银子也不多,涨得太多可不行。不然咱们一拍两散,我这就去告官,咱们谁都别想好!”
歹人头子见事情有戏,笑道:“知道知道,我们开门做买卖,总不会不识时务砸了自己饭碗。一口价,五百两,不多吧?”
“五百两?!”原繆气得帏帽都歪了。
一下子涨了十倍,还敢说不多呢?
见原繆气得跳脚,歹人头子却嘿嘿一笑:“原小姐莫要觉得价钱贵了。倘若你拿不出钱来,那小公子我们自会卖去更赚钱的地方。他生得那般标致,又会读书识字,以后定能当个头牌。到时候,王孙贵女一掷千金才得见一面,小姐若想见他,也得拿钱去砸。想来小姐高门大户,也砸得起。”
那歹人头子说完,拔腿就要走。
原繆哪里能让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她一把拽住那头子的衣袖,忍气吞声道:“五百两就五百两。”
“那感情好。”头子道。
原繆没办法,只能背过身回车里,拿了张五百两的银票出来。
这还多亏她事先想到这事情万一有个差池,她要拿来周转运作的。没成想,最后竟然便宜了这帮人。
谁想那头子看到银票,竟然是不满意:“做我们这行的,谁敢收银票?万一雇主前脚领了人,后脚派人在钱庄里头蹲着,我们岂不是要人财两空?”
原繆一听急了:“谁出门会带那么多现银?!本小姐不是那等出尔反尔之人,既然银票都给了你,不会再要回去的。”
这地方离最近的钱庄来回都要一个时辰,原繆现在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可那头子一口咬死就是要现银,两手一抱胸,任凭原繆说出大天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