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矜说完,半天都没听到闻夙再说什么。少年耷拉着脑袋,不自觉回顾了一下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而后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傻逼。
“我不是对你有意见,只是不喜欢他们那样八卦你。”
鹿矜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每次那群傻逼粉丝兴致勃勃地八卦他和闻夙怎样怎样的时候,他就觉得莫名紧张,还有点心虚
这是一种十分陌生的感受,而人往往会因为这份陌生而变得敏感和不安。
又因为这份敏感和不安而变得烦恼。
闻夙看着少年毛茸茸的脑袋,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闻夙伸手就能揉到对方柔软的头发。
闻夙的手心温热,轻轻在少年头上安抚地揉了揉:
“那我以后注意?”
鹿矜:“?”
直到闻夙离开,少年都没有想明白,闻夙所说的“注意”到底是要注意什么?
第二天一早,张氏依旧早早做好早饭准备出门。
可是他左等右等,鹿公子没起床,一向勤快的闻大夫也不见身影。
这可如何是好?
张氏正焦急着,正好看到打完拳准备回房的小展。
张氏连忙迎上去问:“小展姑娘,你可看到闻大夫了?”
小展皱眉,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张氏的厌恶之色,冷冷道:
“医女说这两天天气好,所以今日一早回竹屋那边晒药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