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年又隐隐觉得,闻夙的话语里,似乎还有什么更深层的意思。
这种感觉让他的胸口隐隐发胀,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
所以,他到底明不明白呢?
鹿矜抿了下唇,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闻夙看着少年有些迷茫的眼神,没有再等他的回答。她伸手,摸了下鹿矜怀里小猫的头。
“这两天我会把戏演足,等那车夫回了顾府,事情也就妥了。”
闻夙说完,人已经退到了门口,反手推开了门:“待会儿好好吃饭。”
三日之后,车夫驾着马车回到了城里,向顾安禀报了小院这几天的情况。
“头一天,闻大夫给鹿公子看完诊,发现马车没了,发了好大脾气,死活要回去。我和小展苦口婆心劝了半宿,才勉强把人劝住。谁知第二天一早,她又趁着张氏出门采买的时候想要趁机溜出去,多亏小的们盯得紧,把人给拦下了。”
车夫说到这,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再后来,闻大夫又闹了几回,渐渐就没脾气了。她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放她走?小的就按您的吩咐,客客气气地请她好好给鹿公子看病,说等鹿公子的身子好了,就送她回去。”
顾安听到这,又问:“那鹿公子那里呢?”
“鹿公子当天晚上就吃东西了,喝了粥,之后每顿饭也都吃些。要说这闻大夫可真是个好大夫,”车夫真心实意说道,“虽说她这几天没少闹,但对待病人倒是耐心。她给鹿公子开了药方子,每顿饭都亲自盯着他吃。她看张氏熬药的时候总是看不准火候,就亲自上手,熬完了还要亲眼看着小鹿公子喝。有闻大夫在,小鹿公子这两天气色明显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