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夙不紧不慢地说:“至于头发,小医这些年治疗外伤颇有些心得,也见过不少伤者与顾大人遭遇相似。所以小医这里还备了些发片,大人也可以试试。”
“这倒是个好办法。”顾安在一旁小心地劝慰,“姑娘,如今咱们也没有其他好法子,不如按闻大夫说的试试?”
顾卿昭虽不通岐黄之术,但总觉得这闻大夫说得未免太过轻松。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神奇的伤药,擦过之后立即就能消肿止痛?
似是看出了顾卿昭的心思,闻夙又道:“闻大人可以先试一试。若是效果不好,咱们再想其他法子
便是。”
顾卿昭本只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思试了医女拿来的伤药,却不想只一柱香的功夫,头上的伤痛竟然消减了大半,红肿也消得所剩无几。
医女拿来的发片与顾卿昭的发色几乎一样,藏在束好的发中竟然看不出一丝的突兀。
如此一来,算是解了顾卿昭与顾安的燃眉之急。
“闻大夫真乃神医也。”顾卿昭感叹着,不禁对医女又多了几分好感。
“闻大人谬赞了,都是些日常行医的经验。”闻夙谦虚道。
顾卿昭听说还有人有过和她相似的烦恼,不禁有些好奇:“闻大夫还遇到过怎样的伤者?”
既然顾卿昭主动问起,闻夙面色坦然道:“就是前两日的事,隔壁村的陈阿花趁着夫郎回家省亲的空隙,偷偷跑去与同村的奸夫幽会。结果赶上那奸夫的妻主提早送完了货回家。陈阿花情急之下翻墙逃走的时候被自己的裤带绊住,直接大头朝下栽进了旁边废院的粪坑。”
“她担心自己的丑事暴露,便寻到小医这里。小医就是用的这法子帮她在夫郎和亲戚面前蒙混了过去。”
顾安听到此处,连连咋舌:“这陈阿花也是倒霉透顶。不过谁让她做了此等不要脸之事,磕破脑袋算她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