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好好的干嘛要转职?”闻夜小声咕哝。
005摸摸鼻子:“你姐服役期满了,转职不是很正常?”
“搁别人是正常,搁我姐身上就不是。”闻夜道,“因为我姐是个木得感情的工作机器啊。师父你服役期也满了,你都没转,怎么我姐转了?”
说到这,闻夜想到了什么:“不过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姐虽然今天很正常,但昨天好像真的做了件奇怪的事。”
005:“什么?”
闻夜表情严肃:“她昨晚、又或者应该说今早回来的时候,好像揉了鹿矜的头。”
005沉默了片刻,才问:“你看见的?确定不是你梦见的?”
被005这么一问,闻夜又有些拿不准了:“我也不确定。”
他昨晚迷迷糊糊的,做了好多梦,一直睡的不踏实。
“师父,我姐从来没那样摸过我的头,”闻夜有些忧郁,“如果我不是做梦的话,你说我姐是不是……想让鹿矜给她当弟弟?”
“那怎么可能呢,血缘这东西是说换就能换的吗?”005道。
闻夜并没有被安慰到:“那抛开血缘这一层呢?”
“那也不会的。你别多想,你姐对谁都是不冷不淡的。她其实挺疼你的,她就那么个脾气。”005安慰闻夜,善意地隐去了当初闻夙打算把闻夜送给自己的事……
闻夜闻言点点头,终于不再纠结了。
005为自家傻徒弟的乐观感到欣慰。
005原本还想再问问闻夙的情况,忽然看到闻夜的身后出现了一道颀长身影。
而毫无所觉的闻夜小嘴巴依旧没停:“我也觉得我姐挺疼我的,尤其是最近。虽然我也想过是不是因为任务的缘故,但又觉得不该把我姐想得那么冷血无情……师父,你咳嗽得好痛苦,要不要去系统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