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了会儿,听着学校里的嘈杂声音,那若有若无的笑声远远地传了过来。
“嗞嗞嗞——”
张老师快速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震动着的手机——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手机什么时候进了她的口袋的。
“喂?啊……不好意思我马上到,嗯嗯……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啊……你想帮我给五班讲会儿题吧,就讲他们上次月考的卷子,我估计还要十分钟才能到。”
她立刻急匆匆地朝学校赶了过去。
她离开后,海岸小区很是闹腾了一会儿,因为大半人家家里都莫名其妙出现了外人,他们拿着扫帚把这些自称“一直住这”的人赶了出来。
还有另外的奇怪的事,比如陈家夫妇不知道为什么失踪了。
更远的远处。
柳然神色一动,他看向自己的手掌,心知自己的力量已经失去,唉,又得重新适应那套更让他不舒服的强弱分级了。
对于整个地球来说,那是极为平凡又极为特殊的一天。
好多人自称自己遇到了末世,还描绘了末世中的种种景象,如果他们只是各说各的也就罢了,偏偏相隔数十公里远的在不同医院或警局陈述的人口中的末世都有非常多的共同点。
这让许多人百思不得其解,还有人在网上揣测——也许末世真的来过了!不然这些人为什么会有这么一致的记忆!然后末世又结束了!他们也许是一进末世就变丧尸了……啊不,反正就他们叙述里的怪物……才没有记忆的!
几天后,专家团把这个超大型现象诊断为“群体性癔症”。
而这时候,江朗终于开着车载着陆燃回到了他学校旁边的公寓——是的,凡人也好,神明也好,陆燃都懒得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