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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燃和江朗很快就在野外过上了朴实无华的观鸟生活。

快一周过去,他们俩举着望远镜观察了一圈又一圈,愣是没找到第二个值得“保护”的特殊污染物, 每天真正的有效生产力仅在于观察那只麻雀是否还存活。

他们很快决定, 再三天, 如果还没找到任何值得权衡的污染物, 就把那只麻雀抓了然后去别的荒郊野岭继续观察。

而就在他们认真观鸟的时候,海岸小区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快点, 没看见所有人都在等你一个吗!”

q市某条大路之上, 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站在前方,正在呵斥一个气喘吁吁的年轻人。

中年男人身边还有一大群人, 只是一看就是以他为中心, 一个标准的一人领导的小团体。

那个年轻人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听起来就跟个人形风箱一般。

“海岳, 小虎他毕竟没异能, 我们等等他就等等他好了……”

“是啊是啊, 放慢点脚步又怎么了呢, 对我们来说又没难度。”

中年男人左右两边的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劝了起来。

但中年男人只是冷笑了一声:“就是得让他知道他没异能拖累了我们多少。”

那个气喘吁吁的年轻人咬咬牙,逼出了自己身体里最后的力气,努力小跑了几步, 终于到了大部队中。

“海岳啊……何必对自己儿子这么狠。”

是的,这个年轻人正是这个中年人的儿子,他眼中既有怨愤也有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