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又意识到,他又猜错了。
麻雀周围的树丛快速抖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就从空中或是灌木丛中陆续冒出来了各种各样的污染物。
没一会儿,这只巨大号麻雀的下方,就整整齐齐地排列了十只污染物。
从左到右,什么类型都有,有植物变异而来的,也有动物变异而来的,里面甚至混了一只蘑菇。
但共同点就是,它们每一只污染物面前,都摆着一份猎物。
然后那只麻雀从枝头上飞了下来。
它停留在第一个污染物带来的猎物面前,一张利喙猛地戳进了猎物脑内,吸走了晶体,除此以外,它又吃了点猎物身上最柔软的血肉——比如肚皮。
剩下的它就不要了,直接前往下一份猎物面前。
打来这只猎物的污染物看它离开,立刻狼吞虎咽地吃起了剩下的血肉。
而那只麻雀,已经到了下一个猎物面前,它不是按从左到右的顺序去的,而是跳到了第二大份的猎物面前——这估计也是为数不多它身上还能让人看出来的麻雀习性。
依旧是吸走晶体加一顿开肠破肚咬走最鲜嫩的血肉。
然后是第三份……第四份……
……第九份。
这些污染物带来的猎物基本已经全被它吃过一顿了,只剩下最后一只极其瘦小的猎物。
它跳到最后一只猎物和带来它的污染物面前。
就当江朗以为它完成最后一次进食的时候,它叼起这只瘦弱的猎物,将它扔到了另外九只污染物中间。
不需要它再做命令,九只污染物一拥而上,分食了那只猎物。
于是只剩下一个污染物在挨饿,在这场狩猎中表现最差的那一只。
“我去,这只麻雀精通资本家的管理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