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连忙一手捞起陈敏,控制住了她的攻击动作,然后交给了一边的小陈,示意他控制住这个孩子,然后自己则捂住她的耳朵。
陆燃皱了皱眉,他昨天以为陈家夫妻对陈敏隐瞒了陈嘉佳的存在——不然为什么要将她锁在衣柜里,但是看陈敏现在的样子,她似乎是知道陈嘉佳的存在的。
也很合理,这么小的房子里,要24小时瞒住一个大活人的存在实在太困难了,隐瞒其他邻居有必要也有操作空间,瞒自己女儿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昨天的判词是基于陈嘉佳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出的,现在看来倒是稍微有些轻了。
不过儿童的世界观就是如此简单直白,还没到精于算计精于伪装的年纪,恶意都表露得如此直白。
她这样子一打一骂,过会儿张老师宣布真相,她的身份就从简单的“加害者家属”变成了虽然年纪小但令人胆寒的帮凶,日后她的日子就难过了。
海岸小区现在由于活动区域的局限和娱乐方式的消减基本已经退化回了曾经农耕社会的社会结构——也即名声即一切的年代。
也算冥冥之中合了他想给她的新判决。
张老师换上了一副沉重得多的表情,对广场上略显迷惑的居民们说道:
“这就是我今天要宣布的第二件事。”
“非常遗憾,治愈系异能者陈嘉佳女士是小区原住民,系原本住在24幢1503的陈绍芬的兄嫂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