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背后隐含的含义远比这几个害群之马更让她生气,所以她必须让所有人都明白她的立场。
说完后,她缓慢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无一不下意识避开了她的眼神,并不知为何缩了缩脑袋。
“都听明白了吗?”
全场的居民就跟教室里被训话的学生一样,忙不迭地点头。
唯有江朗忍不住和陆燃讲悄悄话:“张老师以前是不是教数学的啊……这和老志以前也太像了……这神态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张老师闹心地离开了,全场气压一松,都缓过了气来。
小区居民们又叽叽喳喳地吵闹了起来:“哎这几个人咋办?留着他们在这?该治一下吗?但是我们小区现在有医生吗?而且这钢筋我们也拔不出来啊?”
“哦哟可别拔,这钢筋拔出来血就止不住了,这又没急救室的,人当场就得被阎王勾去。”
“那咋办?拿个大钳子给他们把钢筋两头剪开,剩下的留骨头里?”
“好像也不是不行吧,而且留个教训,省得以后他们再折腾。”
“唉我就说村子里二流子多,瞎救人肯定难免会救到坏人啊!简直污染小区环境!”
这人说完这句话就发现江朗和陆燃这个从村镇里救人的主力军就站在他身边,立刻尴尬地闭上了嘴——这整得好像他在埋怨这两位救了些二流子回来一样。
江朗倒是不介意这种指责,他平静地说:“救人的时候要是想着查清这人以前有没有做过坏事那也别救了,举手之劳都是一条命,难不成真的放人去死吗?至于救回来会不会是坏人,大家也不是瞎子,我看我们小区别的都好,就是缺个劳改的监狱,唉,这主意不赖,走,陆燃,我们去跟张老师说建个监狱怎么样!”
颇觉得这个主意很是不赖的江朗拖着陆燃一块去了张老师的办公室。
“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