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陈老师就在这!”
他们俩进去一看。
嚯!好家伙!吃饭的不止他们俩啊。
这一大桌子,跟村里宴席的大圆桌差不离了,一整圈坐了快十五个人。
还有两个小孩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碗,正眼巴巴地看着厨房的方向。
“这间屋比较大,客厅有大桌,而且还有这个。”
一个年轻小伙给他们解释情况,然后“这个”指的是桌上一个固态酒精蜡烛,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
“来喽!”
厨房里传来一声吆喝,陈老师就搬着一盆酸菜鱼出来了。
虽然他们喊陈老师老师,使得他听起来像是三四十岁的中年骨干教师一般,但陈老师实际上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去年刚毕业,脸生嫩,脸上永远带笑,笑起来还有酒窝,很招长辈喜欢。
“大菜还是得人多才好吃。”
他把酸菜鱼往桌上一放:“火锅底熬好了,点火吧点火吧。”
一大叔闻言光速掏出一个打火机,把那固态酒精点燃了,然后陈老师就搬着一个九宫格火锅从厨房出来了。
江朗竖起大拇指:“这就叫专业。”
桌上堆的是每个来蹭饭的人自己带来的菜,为了这一顿火锅,应该是把接下来一整个月的新鲜食物的份额都透支了——不过嘛,都已经末日了,当然是吃顿好的比吃好几顿普通的来得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