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主动攻击,这很奇怪。这里看上去很古怪,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自相残杀……我们来达成一个短期的协议如何,在我们成功从这个古怪地方出去前,互不攻击,有什么事都可以等到脱离困境再做不是吗?”
这位雷厉风行的女性说话一直都带着一种坚决的感觉,直到最后这句话,速度突然缓了下来,还带上了一种含混不清的意味,只能说做到了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话里有话和暗示。
另外那名男性则阴阳怪气地补上了一句:“我们应该能相信你们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吧?是先出去要紧,还是自相残杀要紧,我想这种选择题你们还是会做的吧?”
陆燃面色古怪地朝江朗看了一眼。
他看着江朗,他知道自己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江朗应该能理解他想要表达什么——
不解释一下吗活雷锋?就让他们误解你是爱好打家劫舍的人?
江朗微不可察地给他递了个滴汗的眼神,幅度轻微地摇了摇头。
他也什么都没说,但陆燃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算了,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还不如顺着他们的想法说,就达成这个“暂时协议”呗,反正这样就足够让他们安心了,非要解释也只会起反作用。
陆燃不置可否地收回视线。
他们俩的眼神交流不算隐晦,不过对面的两人只以为他们在考虑他们的提案,所以耐心地等到了他们“交流”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