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镇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那个人终于慢不知几拍地找到了攻击者,他抬头看向张镇,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无端让张镇感到一阵胆寒。
只是他很快就把这种胆寒抛在了脑后,那时候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在任何人任何污染物前无往不利,他怎么想都不觉得这么个弱鸡能对他产生任何威胁。
他将直觉向他的预警一次又一次压了下来。
因为他没法在这样一个奇怪的人面前逃跑。
毕竟,看看吧。
在发现了张镇之后,他都还是那副慢吞吞的样子,他甚至是选择走楼梯上来。
张镇想笑,但又笑不出声。
因为他对这栋楼了如指掌,他依旧在对对方进行攻击,他也知道自己的攻击绝对起效了。
只是,所有的这些攻击,都没能阻止那个脚步声一层一层向上。
“嗒。”“嗒。”“嗒。”
甚至不是清脆的脚步声,而是有种软趴趴的感觉的脚步声。
终于,“吱呀”一声,天台上的门被推开了。
那个人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全是血痕,有些已经干了,有些是新鲜的,他就像顶着一层血皮走出来,更关键的是,张镇知道自己的攻击绝不是那么浮于表面的攻击,这些血痕,全都是深到可以见骨的。
张镇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这样还能活着,还能站着,其他人早该散落成一地血块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