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无比地看着这个巨大的,此时甚至显得有些空旷的植物馆,四肢冰凉,头脑空白。
唤醒了她的是场馆外各种嘈杂声音。
不需要去用眼睛看,光从那些嘶吼和尖叫中就可以判断出出现在这个场馆里的异变绝对不是个例。
于是林梦僵硬的双腿重新找回了知觉,她迈着两条打颤的腿朝玻璃栈道的另一边踉跄着跑了过去,把通向外界或者说外界通向里面的那扇门关上了。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她猛地瘫软了下来,靠着玻璃门缓缓滑到了地上。
这是一条很狭小很狭小的栈道。
但是此时此刻,狭小就意味着安全感。
她找到了那么一丁点的安全感。
一丁点,剩下的全是恐惧。
“今天上课老师教了什么呀?”
别墅在没有人住的时候,总是显得过于空旷,而当这间本就做了挑高处理的别墅里只有一个身量不高的孩子的时候,就不光是空,还显得有些太大了。
长长的餐桌上放着一个书包,一排蜡笔,一袋子水彩笔,零零散散的硬卡片,还有一堆课本。
坐在桌边的是一个看着不过十岁的孩子,他的脸庞还有点稚气的婴儿肥,所以当他露出一脸和蔼的神情,朝面前的空气问出“今天上课老师教了什么呀?”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和年龄不符的违和,甚至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