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琳也不着急追上对方,她刚刚也是一时兴起,没想到沈瑜这么经不起逗。杯盏被她端起,周安琳吹开水面的茶叶,微微抿了口茶。
……
一行人舟车劳顿,总算在一周后到达了宣城。
一提到宣城,最先想到的必定是鱼米之乡,进城的路上四处是稻田,只余一条小径给过路人。
此时并非农忙时节,地里的水稻也没有成熟时的金黄色,反倒是绿油油的。
周安琳自小生长在深宫里,纵然在古籍里见过水稻相关的记载,也没法将面前的小苗苗同桌上的米粒对上号。
“此城百姓田里的杂草颇多,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周安琳看着田里那被微风吹得有些摇晃的稻苗,托着下巴,整个人都有些惆怅。
云想向来机灵,此时义不容辞地挺身而出为主子解惑。她在窗口探头探脑看了好一会,一棵野草没看见,全是稻苗啊?
“殿下,您说的杂草在哪儿呢?”云想扒着看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
周安琳瞥她一眼,只觉得她小小年纪眼力如此不好,指了指最近的一块田地道:“这不都是杂草吗?”
云裳听见动静,也凑上前来:“殿下,这就是水稻啊。”
空气凝滞了几秒,云裳也粗线条到没有察觉气氛的不对,仍然看着周安琳。
“这是她说的,跟奴婢无关,还望殿下明鉴!”云想身子格外灵活,起身往一旁挪了几寸。
周安琳有些忍俊不禁,作势要去拧云想的耳朵,笑道:“在你心里本宫就是这样刻薄的人?”
“殿下饶命啊,殿下饶命啊。”她的手还没触到云想后颈,云想就嚷嚷了起来。两人笑闹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