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杏宁才是自己最亲的人,别说她瞧不上沈瑜,便是他们二人两情相悦,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驸马的,还得好好“考察考察”。
他担心妹妹在封地不适应,特地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生怕周安琳受苦。
周安琳走出殿门,向太后辞行时,养心殿又来了个新人。
“陛下,臣今日身子不适,如今怕是胜任不了当下的职位了。”沈瑜特意咳了两声,故作虚弱,“可一旦臣告假,官署里面的事务又要劳烦其他同僚,实在惭愧。”
周安民也不是那种臣子病重还要对方坚守岗位的极尽刻薄之人,连忙大笔一挥,写下一个“准”字:“爱卿且安心养病,身体最重要,朕准了你的病假。”
沈瑜连声道谢。
等到沈瑜也离开养心殿时,周安民突然有些感慨,对着身边的太监道:“许是天气转凉的原因,连望舒都病成这般了。”
“还是找个太医来帮朕看看,防患于未然啊。”
“是。”太监连忙应下。
周安民觉得刚刚同意妹妹出宫的决定还是太草率了,这几日天气尚未回暖,她又独自一人远行,本就身子弱吹不得寒风,舟车劳顿的,要是病了该如何是好啊?
他按了按额头,很是懊恼。
“暗一、暗二。”周安民唤出两人,表情严肃。
“上次你们护主不利,今日朕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暗中护着长公主,确保她在宜城玩得高兴,听明白没有?”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