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周安民是真搞不懂了,不是心悦他吗?听到这个好消息不该欣喜若狂吗?怎么一副遇到脏东西的眼神?

他撇了撇嘴角,很不满。

黄鹂才是懵啊,她明明是来述职的,突然扯上了婚嫁之事,若是寻常人家的男子,她大可拒绝,一个眼神都不给。可偏偏是陛下……

她把手边的衣服布料揉成一团,有些惶恐。

自七岁入宫服侍公主以来,她结识周安民已经有些年头了。他这种执拗的性子,怎么偏偏选她当皇后呢?

黄鹂心里慌得不行,可面上还在努力保持镇静,试图把周安民的脑回路拉回来。

“这只是陛下的主意吧,可曾问过太后娘娘的意见?”

在黄鹂的记忆中,太后最是看中门第,若是让她这个平民出身的将军做了皇后,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了。

周安民不明白自己的皇后人选为何要交由母后做主,可当他看见黄鹂眼中的惶恐时,还是心软了,特地放缓语气道:“朕自有办法,你只说愿不愿为后?”

当然是——

“不愿。”黄鹂说这话的时候,手心都在出汗,担心周安民因此怪罪于她。

事实上,周安民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听了黄鹂的答案,他彻底傻眼了!

“你不是心悦我吗?你……”周安民捂着心口,被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

黄鹂只敢微微仰头,见周安民只是生气,身体没什么大碍,这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