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周安琳见黄鹂魂不守舍的样子,连忙上前多问了几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述职不顺利吗?”

她只当黄鹂是公务方面受挫,情绪外露也正常。

“阿姊,我没事。”黄鹂心里也乱糟糟的,能听到周安琳讲话就不错了。

不是她的抗压能力太弱,但凡是个女子,刚刚都遭不住啊。

黄鹂苦恼地按了按额头,心思却早就飘远了。

半个时辰前,养心殿内

周安民屏退侍从,只留下黄鹂一人。

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黄鹂并不认为自己这三年里有什么特殊的功绩值得被陛下单独召见。可既来之则安之,她垂着头,想让对方先开口。

“仅仅花了三年,就从副将升为了将军,看来朕当年没看错人。”周安民看着阶下的黄鹂,越看越觉得满意。

此女尚未婚配,看来果真是对他一片痴心呐。

周安民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选秀,感到十分头疼。朝中大臣无一不盯着他的子嗣,恨不得每一家都送一个女子入后宫,让他拥有真正的佳丽三千。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因此,周安民打算先定下一个皇后,一旦皇后之位尘埃落定,那些人总该消停一点了吧。

但皇后的位置极其关键,背后家族势力过大的不能要,担心外戚干政;脾气骄纵的不能要,天天惹是生非可太糟心了;身体不好的也不能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战场,不知道多少人盯着皇后的肚子呢,若是真找了个身体不好的,恐怕待不了几日就要香消玉殒了。

不过现在嘛,他已经找到皇后的人选了。

周安民将眼神投向黄鹂,笑得格外灿烂,唇角的弧度是外人从未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