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觉得自己真是冤枉啊,他……他就多嘴说了一句,怎么就上升到冒犯皇室尊严了?更何况他说的是女子,太子殿下怎么?

他想不明白,只是本能地为自己辩解:“太子殿下是男儿身,女子自然不能同您相提并论了。”

“是吗?”周安民笑了笑。

威远侯只当这事揭过了,擦了擦脑门的汗就想坐下。

“明白了,威远侯是暗讽本宫嫁不出去。”周安琳突然起身,她可不是好惹的,关键时刻,她的嘴可毒了。

“殿下……”威远侯都要哭了,他就说刚刚太子殿下怎么放过他了,原来是公主殿下有话要说啊。他尽力维持笑容,可事实却是,他笑的比哭的还要难看。

周安琳微微撇开脸,不想直视他:“怎么?被我说中了?”

“微臣冤枉啊!”按辈分来说,威远侯其实算得上是周安琳的长辈了,不过君是君,臣是臣,这套理论无论放到何时何地都是适用的。

周安民见威慑效果够了,原本也不想折磨年近花甲的威远侯,不过是摆出个态度吓唬吓唬他,可周安琳却有些意犹未尽。

这威远侯顶多是被罚些俸禄,她与皇兄都做不了什么别的,无他,皇室需要臣子的信任,自然不能赶尽杀绝。可她不甘心啊,黄鹂只不过是个小小副将,今日若无人为她出头,还不知会被那些人蹉跎成什么样呢。

“今日威远侯敢说出这种话,说不定外面早就传开了,是我抹黑了皇家名声,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周安琳一边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一边寻找属于自己的舞台。

她看中了一根柱子。

周安琳自然不会寻死,她十分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只不过是做戏而已。虽然是这场临时形成的大戏,由于它的表演者过于投入,以至于没有一人看出其中的端倪。

沈瑜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