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唯有一个妹妹,还在等臣归家,就不多打扰了。”
林修远走后,周安民越看越满意,这位新上任的右相不正是文臣中的佼佼者吗?瞧瞧这文采、这样貌,一看就不是凡夫俗子。他晃了晃手中的扇子,决定下次让母后也一起来看看。
告假后的沈瑜则是刚好撞上先前那一幕,眼睛都眯了起来。这是要换人?就是不知道是殿下的意思还是太子的意思了。
他重重咳了一声,周安民这才发现他。
闯了大祸的太子殿下全然不知,还在乐呵呵打招呼呢:“望舒,这是怎么了?身体不适?”
“嗯,是有点。”最后三个字被沈瑜说得咬牙切齿。
周安琳手执毛笔,打了个喷嚏。
第42章 妒夫是这样的
休沐的前一日,一向独来独往的周安民突然邀周安琳一起赏花。
“皇兄有此雅兴?”周安琳有些怀疑,往常休沐日皇兄不是处理公务,就是在东宫补觉。她怎么从未听说过皇兄爱花?
“你这话说的,我也不能像先前一样斗蛐蛐啊。”想到父皇那日的怒容,周安民就再不敢触及对方的逆鳞了。
“我没说你斗蛐蛐,是你自己说的。”周安琳连忙竖起三根手指,试图自证清白。
“是,你没说,是我自己胡说八道的。”周安民假意捂嘴,很快又凑上前来,“这可是最后一批牡丹了,再晚些可就看不着了,你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