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银针,继续自己的绣活儿,余光却瞟到周安民没走,只得轻咳两声示意他:“怎的还留在这儿?”
“我……”周安民脑子从没转这么快过,“我刚刚听见妹妹拒绝了望舒,都说长兄为父,操心这个呢。”
对,就是这样,先拿妹妹当个挡箭牌好了。
“可惜了,望舒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比起他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皇后有些惋惜,很快又打起精神来了,“兴许只是两个人不合适,说不定杏宁喜欢文臣呢。”
“母后您也这么觉得?”周安民别提有多惊喜了,他们两个想一块去了!
“母后,今年科举的探花已经官居右相了,身份倒是相配,就是不知性格……”他迟疑了一会。
“还不去探探虚实,还等着我亲自去?”皇后恨不得拿枕头砸他,给他醒醒神。
“儿臣这就去!”周安民一溜烟跑远了。
等他跑远了,皇后才想起来一件事,这小子自己的婚事都要泡汤了,怎么突然开始对妹妹的婚事这么上心?是真关心还是逃避?
……
乾清宫内,高高的奏折盖过了帝王的眉眼,身旁懂得看颜色的小太监连忙上前服侍。
“不用,陆尘那里可有回信?”他按了按额角,甚是想念自己的得力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