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接过信,十分笃定地回复:“是在求救。林大人不会平白无故写信,这一定是殿下托他写的求救信。”
林修远的字迹有些潦草,看起来的确是匆忙之下写的,沈瑜很轻易就接受了沈一的想法。一定是殿下想他了,一定是!
他接着往下看,就看见了周元景逼良为娼的桥段,气得他把纸揉成一团却又舍不得扔出去,最后又窝囊地把纸张展平,继续往下看。
“殿下的计划不能缺少将军的配合。”瞧瞧,我在殿下心里就是最重要的。
沈瑜选择性忽略了来信人的身份,自顾自地陷入了自己虚构的甜蜜陷阱。他越想越美,恨不得找个卷轴把它裱起来,要不是沈一坚持要烧掉来信,估计墙上都钉好了。
“将军,您还不睡吗?”沈一望了望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又看了眼满脸甜蜜的主子,努力忍住打哈欠的冲动,势必要盯着将军把信烧得干干净净。
“他们呢?”沈瑜这才分了点心神给别人,“练得怎么样了?”
“属下没有细问,不过睡得挺香。”沈一这话算委婉了,路过回屋里的时候,沈二的鼾声别提有多大了。黄鹂也差不多,虽然他没有进去,但她忘记关门了,还是他帮忙关上的。
一看就是给累坏了。
“那就好,看来计划进行地很顺利。我可不能让殿下等急了。”沈瑜又开始把那张信翻来覆去地看,墨迹都要晕染了。
摇曳的烛火侵蚀了微皱的纸张,随着沈瑜的惋惜一同化为黑灰。
今夜是圆月,有情人两相隔,却也即将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