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了保住华国的边疆,付出了不知多少心血,与母亲相隔千里之外,怎么可能不难过?可这些心里的苦楚,他从没对自己说过。

忠君爱国的父亲,不会同意他的计划的。

黄鹂也有些害怕,坊间传闻里面,沈巍都是威风凛凛的战神。幼时,黄鹂也跟在周安琳身后远远看过一眼,可毕竟离得远,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气势。

见黄鹂虽然害怕,仍然敢同他对视,沈巍突然笑了一下,道:“望舒刚刚说的什么金蝉脱壳之计,我倒觉得未尝不可一试。这丫头有些胆色。”

沈二快要晕倒了,大将军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也跟着将军一起胡闹啊!

……

日暮时分,六尚局的门被人叩响。

周安琳这才从公务中短暂脱身,她抬眼看向四周,发现居然只剩自己一人了。无法,只得起身开门。

门口候着的正是林修远,今日事务繁忙耽误了点时间,来的路上看见不少人都结伴往宫门走。他这才加快脚步,但仍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见到周安琳。

“林大人。”忙了一天,从晌午开始就没喝一滴水的周安琳嗓子有些沙哑,她示意林修远先坐,给自己倒了杯水润润喉咙。

见她如此疲惫,林修远本想暂时搁置自己的来意,但很快改变了主意。这件事情与殿下同样息息相关,她有知情权,至于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都会支持。

“今日右相陆尘告老还乡,摄政王任命我为新的右相。”

“什么?陆尘这个年纪怎么就……”周安琳十分不解,圣人说过,四十不惑,正是当官的好年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