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请留步,摄政王殿下有请。”杨雄两兄弟候在门口,拦住了他的去路。
纵然心里有诸多不解,林修远也无处诉说,只能跟着两人上了马车,同摄政王“谈心”。
与此同时,摄政王周元景正在屋里摔砸杯盏呢。
“陆尘算是个什么东西,以前仗着皇兄护着,一直坏我的好事。”他又摔了一个上好的瓷瓶,犹不解气,“今日竟然还在早朝上面同我顶嘴,真是大胆!”
“您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吗?用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狠狠羞辱他!”小厮给周元景捶肩捏背,又是扇风又是倒水,他的情绪这才平静下来。
“王爷,人已经在大堂等着了。”很快,杨雄就回府复命了。
“很好,让本王会会他。”
周元景原以为林修远是个任他捏扁搓圆的软面团,没想到是个硬气的主。
“千两黄金还不够?这么大的胃口,吃得下吗?”周元景将杯子重重放下,与桌子碰撞出了难听的声音。
“王爷误会了,林某并没有这个意思。”林修远的语气十分恭敬,周元景想要挑刺都找不到发作的理由。
“我许你右相之位,你不要,给你黄金,你也不愿意,这是什么意思?”周元景突然笑了,“莫不是瞧不起我?”
“微臣不敢。”林修远连忙跪下,“臣自知学识不够,因此当不起右相的位置。”林修远这话并非谦辞。他对陆尘的为人推崇之至,为官之道也是从陆尘编撰的书籍中学来的。怎能以下犯上,占了右相之职?
“当不起?令妹可是林安宁?”周元景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脸上笑意晦涩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