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周安琳有些讷讷。

可她很快又瞧见了沈瑜身上的红:“我让沈二找大夫去。”

等待总是难熬的,尤其身旁还有一个散发冷气的人形冰窖。

“你跳下去的那一刻到底在想什么?”

“不知道。”沈瑜坦言,“我只是不想你死。”周安琳的死,早已成了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拔不掉也愈合不了,但又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对方伤重未愈,这伤势又因自己而起,周安琳自然不会提起林修远,心系沈瑜伤势。

“这伤口都发脓了,伤口这么深怎么不好好养着?”大夫先是把脉开药,“你这个脾气也要好好改改了,动不动就生气也会引起伤口发炎。”

“有什么事情不能一起坐下来,好好说说话?我看你就是性子急。”

等大夫走后,周安琳才开口:“老爷子行事风风火火的,看病倒是准。”

“你也觉得我性子急?”

沈瑜喝下药,声音都变得懒洋洋的,他抬起眼皮看向周安琳,像是一只吃饱饭餍足的小猫,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太阳底下开始打滚。周安琳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可不就是性子急?”她帮沈瑜倒了一杯热茶,方便他一会喝,“不仅性子急还是个闷葫芦,就是不愿意说心里话。跟你说说话跟要你命似的。”

“那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沈瑜淡淡说了这么一句,细看却能发现他平静面容下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