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远注意到了翠柳的眼神,嘴角却完全压不住,他干脆放任不管了。

“想到什么了这么高兴?”翠柳有些好奇,凑近偷偷问他。

“秘密。”林修远故作神秘,嘴角的笑意却说明了一切。

“切,我还不稀罕听呢。”她迎着对方的笑,故意坐远了些。

……

周安琳这一病就躺了好几天。

说来也怪,也许是心结已解的原因,虽说身体还存着病意,她的胃口倒是好上不少。

黄鹂喂完菜粥后,帮周安琳抚平被子,刚想离开就被人拽住了。

“殿下可还是有吩咐?”她有些不解。

周安琳却没有直接开口,防备心拉满,朝她勾了勾手。这要是说秘密的节奏啊——黄鹂连忙竖起耳朵好好听。

一刻钟后,黄鹂着急忙慌地打开门,飞快地跑了出去,连门都忘关了。

“这是怎么了?”一个护卫杵了杵旁边的人。

“不知道啊。”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最先回来的不是黄鹂,而是沈瑜。他看着大开的房门,微微皱眉,心里却更急了。刚刚黄鹂颠三倒四说了一通话,虽然他没能完全听懂,但也明白周安琳的事情很急。

他连布料都不挑了,放权给沈一沈二。自己则是运起轻功,朝着周安琳的厢房而来。

刚进门,他就被面前的一幕镇住了。

周安琳捧着一本书在看,但身上穿的衣服却有些薄。看到这里,沈瑜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是中套了。他红着脸,一把抓起床上的被子就往人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