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伤。”他以为周安琳被吓着了,想宽慰她几句,没想到看了一圈都没瞧见人影。直到底下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其实没关系的。赵愿愿她们在私底下嘲笑我也无所谓。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已经拥有的很多了,我很知足。”

“我知道,京中人家都想娶些贤良淑德的女子,这种女子最擅长管家。但我不在乎,我有自己的公主府,我可以养活驸马。”

“可为什么你是将军呢?为什么驸马不得入仕?”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逼我喝下那杯毒酒呢?”最后一句,周安琳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好不甘心啊。沈瑜战死沙场,尚且是段佳话。她无缘无故被毒死,还背上了一个残害手足的罪名,何其冤枉?

可她无处诉苦,直到今天,沈瑜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周安琳说了很多很多,沈瑜担心地上凉,将她抱到榻上,耐心听她讲,直到周安琳因为太困睡了过去。

他们认识这么久,他自以为了解周安琳,可却从来没有触及她心里的痛苦。在沈瑜心里,周安琳是骄傲的、有小脾气的,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些做法给周安琳带来的伤害。

他想,这次设计周安琳假死,他做的应该是对的,把她好好保护起来,不用管什么谋权篡位,只要好好活着就好。

沈瑜帮她盖上被子,又测了测她的额头。

很烫!

因为周安琳的突然发烧,整个宅子都忙活起来。黄鹂也管不了什么出不出门这种小事了,哪有殿下的命重要啊。

找大夫、熬药,沈瑜都在一旁看着黄鹂的每一步,想着以后自己熬药。就这样又折腾了一个时辰,沈瑜才真正松懈下来。

沈二却敲响了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