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没有将这梦当作一回事,连梦里的恶人都忘记了,可今日见到望舒身旁的小厮,两张脸庞却奇异地合到一块,就像是同个人一般。”周安琳有些羞怯地笑了笑,“我不信世上有如此相似的人,这才有此一问,望舒可会怪我多心?”
“不会。”沈瑜笑着安抚她,嘴上说着宽慰的话语,脑海中却闪过了上一世副将倒戈前的大笑。当真会有这种巧合吗?他在沙场上被自己人偷袭,公主就紧随其后收到了圣旨?
他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假设,如果这一切都是某人刻意为之呢?
周安琳的眼角的泪都干了,她顾不上自己,倒是一直盯着沈瑜。尽管如此,她依旧看不透他的心思,这是信了还是没信?
“殿下可否说得再详细一些?”沈瑜将两件事情联系上时,反而更加糊涂了。若背后当真有一个推手,所图之事到底是什么?
周安琳的手被沈瑜握得紧紧的,她不着痕迹地挣开他,故作思考状:“我记得他是个太监,带着一队精锐军,大家都以他为首。”
这太监她当年从未见过,定然不是父皇的人,想来她当年离京后,京城还发生了不少事情。
沈瑜没有察觉到周安琳的躲避,他只是有些想不通,为何要杀周安琳?一个对谁都没有威胁的公主,为何要如此费尽心机地针对她?
“他说我杀了皇兄……”
周安琳话都没说完,嘴就被捂住了。
“唔唔唔,唔唔唔。”死沈望舒,快松手啊!
沈瑜最后还是松手了,但他的手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咬痕。周安琳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开始倒打一耙:“你刚刚捂得那么紧,想把我闷死啊。”
“嘘——”沈瑜将食指抵在周安琳唇上:“殿下别再说这个词了,大家都会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