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瑜寻了很多理由进宫,依旧没有见到周安琳。
直到夸官三日那天,沈瑜坐在二楼的雅间里,看着缓缓走来的一群人。
新科状元头戴乌纱帽,红袍上的蟒纹婉若游龙,身后紧跟的就是探花和榜眼。
“倒是匹好马。”沈瑜的目光停留在马匹上,并不多关注其他。
夸官三日,旗鼓喧闹,炮仗响得不行。
路旁有不少百姓,都想来一睹状元郎的风采,一时间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沈瑜没再看下去,只是饮下最后一点酒水。近日,殿下的避而不见他不是不清楚,可总有些不甘心,想要为自己再争取一次。
他望着窗外出神,却意外看见了某人。
周安琳在对面的象姑馆点了一桌好菜,不为别的,单纯高兴。
黄鹂也替自家殿下高兴,谁能想到呢,林修远一个清贫学子居然考中了探花!
太子殿下当时也在场,据他所说,林修远的见解更为独到,只不过长相俊朗了些,就被皇上点为了探花。
黄鹂看着马背上的林修远,突然发现了殿下的深谋远虑。这不就是顶顶好的驸马爷?
她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脸上笑意更甚。
周安琳可不知道黄鹂心里想了这么多,她看中的好苗子得了探花,岂不是可以顺理成章地留在京城了?
他们虽算不得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但也是一荣俱荣一陨具陨。林修远得了探花,就距离保住她的性命更近一步了。
周安琳越想越美,她喝干酒壶里的酒,又添上了一杯。
喝着美酒,看着楼下的美男子,这日子真是快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