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喜欢元堂,莫不是有其他心仪之人了?”皇上可没有错过周安琳语气中的情绪,“若真有此人,父皇定会为你做主。”
周安琳几乎一瞬间就回到了前世的那个雨夜里,明明衣衫已经被雨水淋透了,她还是跪在养心殿前一动不动,如同一旁的石雕。
“烦请公公去禀告父皇,今日杏宁定要求到这张赐婚圣旨。”
“长公主殿下,您……您快些回去吧,皇上不见您。”那小太监生怕周安琳得了风寒,还想着为她撑伞,没想到被周安琳挥退了。
“你下去吧,没必要陪我淋雨。”周安琳的睫毛上全是雨珠,眼前也是一片昏昏沉沉,可还是坚持着不肯走。
“您这又是何苦,唉——”
那小太监没再说些什么,一个时辰后,内务府大总管来了。
“殿下快快起来,皇上愿意见您了。”
周安琳披着黄鹂取来的外衫,一步步走到殿内,又在行礼时险些滑了一跤。
皇帝到底有些不忍,道:“我知晓你心悦沈将军,可如今边疆正缺良将,我不会给你们赐婚的。”
驸马不得入朝为官,这是祖上的规矩,也是防止外戚干政的办法。
周安琳为何专挑这个时候求圣旨,皇上心里明镜似的,无非是不想情郎上战场罢了。
“听话,现在回寝宫,朕就当你没说过这话。”皇上已然做了让步,可周安琳还是不死心,如今边疆大乱,沈瑜一个年轻将领如何能镇得住场子,少不得同父辈一样,战死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