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晓不知道她问这个干什么,只能如实回答:“一刻钟前,望舒急急忙忙进来,想要参加这场比赛。”
若不是沈瑜,他定然是不会让出爱马的!
这话全部落进了周安琳的耳朵里。
一刻钟前,那不就是她与黄鹂刚进军马场的时候吗?沈瑜跟在她们后面是为什么?图什么?
那个猜测呼之欲出,周安琳刚刚的好心情也没了。黄鹂知道自家殿下也猜到了个大概,但怎么瞧着不太高兴呢。
“公子?”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问出口。还有比赛,这马球还看吗?
“回府吧。”周安琳留下这句话,抬脚便走,黄鹂连忙跟上。
李仲晓还沉浸在马球赛的激烈之中,没想到沈瑜只打了一场就不打了。
“望舒。”他虽然疑惑,但还是高兴地迎上去,“今日可还打得畅快?”
李仲晓见对方脸色不佳,原本脱口而出的贺喜也转成了询问。
沈瑜正在抚平外衫上的折痕,听到他的话,四周环顾一圈,问道:“殿下呢?”
李仲晓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呆呆回头:“杏宁不就在这里,呃,人呢?”
沈瑜都服了他了,推开他就要出去寻人。没想到李仲晓此人是个脸皮厚的,想跟他交友就一直缠着他。
“望舒这打马球的技艺,实在令我望尘莫及啊,明日不若来我尚书府坐坐?”
“明日有事。”
李仲晓被拒绝也不灰心:“若是明日没空,后日也行啊。”
沈瑜一脸不耐地看向他,却被他眼里的希冀晃到了眼,犹记得当年周安琳也是这么看着他:“望舒,这是你的字吗?怎么不理我啊,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