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同她一样,常年久居宫中,对于外界的消息难免没有那么敏感。
酒楼则不一样,来来往往的全是客人,也是最容易收集消息的地方。
好巧不巧,皇后将自己名下的酒楼交给了周安琳打理,如今已经是全京城最有名的酒楼。
周安琳放飞手中的鸽子,期待第二天可以得到好消息。
另一边,得到周安琳公主令牌的沈瑜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在原地停留了一会,看见兄妹二人走远了,这才转身离去。
将军府门房里,值夜的小厮还在打鼾,就被沈瑜拍醒了。
“谁啊,谁啊?”他一脸恼火,谁在扰人清梦?
“是我。”
那人见少将军回来了,立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少将军回府了!”
沈瑜捂他嘴的手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他原本想静悄悄回来,不要惊动母亲的。
随着一盏盏灯笼亮起,将军府主母杨章敏也急匆匆地出门来迎。
“望舒怎么大半夜回府?也不记得给娘寄封信。”
她抱怨了一句,随后便话起家常来:“这次在京中能待多久啊?”
杨章敏没指望听到什么好话,她这个儿子啊,样样都好,就是脾气随他爹,时刻心系边境,估计待不了几天又要走了。
“不出意外的话,起码要留一年。”沈瑜听见自己这样回应,实际上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这才像话嘛。”杨章敏听了这好消息,小算盘立马就打起来了,“你说你,都二十了还不成家,隔壁陈家都抱上孙子了,就你还是个光棍。”
“这些日子你也别老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好好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若是人家看得上你,赶紧把婚事定下来,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