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连忙跟上。

本来外面就闹哄哄的,黄鹂一出去,不仅没安静下来,反而更吵了。殿内的周安琳哪里还读得进去书,整个人半靠在榻上小憩,等着黄鹂进来。

“阿琳!”

周安民看见妹妹,别提有多高兴了。碍于男女大防,他没有上前拥抱,只是用自己亮晶晶的眼神盯着周安琳。

周安琳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们曾经原来是这么亲近的兄妹。

后来她一味追逐沈瑜,兄长看不惯又管不住她,这才慢慢疏远了。

年少时的一句疏远,最后却是天人两隔。

“皇兄,我好想你啊。”周安民的外衫都被她的泪水浸湿了,他更是动都不敢动。

才几个月不见,就这么想他吗?看来他这个兄长还是很合格的嘛。

周安民拍了拍妹妹的背,以此来安抚她。

“怎么瘦成这样?”他突然捏了捏周安琳的脸,一脸严肃,“背上全是骨头,摸不到一点肉,这脸也是,最近在节食?”

“没有。”周安琳将哥哥按在椅子上,给他倒了一杯茶。

“不过是一场风寒罢了。”

经历过生死的周安琳根本没把风寒当成一回事,周安民却如临大敌。

“风寒?可是着凉了?现在还难不难受啊?”

一连串问题抛出来,周安琳实在是应接不暇。

“我真没事,你衣服湿了赶紧回去换一件,别忘了跟父皇母后报平安。”

周安琳几乎是把嘴皮子磨破了,才把他这个十万个为什么送走。

出了门,周安民似乎还有话要说,她连忙将门阖上。

太可怕了,兄长不过了出了趟远门,话竟然变得如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