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这是干什么呢?风寒还没好呢!”

黄鹂又急又气,把周安琳塞进被子里掖好被角,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殿下既然醒了,奴婢就去煎药了。”

黄鹂试探性地提出这件事情,打算速战速决。她转身要走,却被周安琳扯住了袖子。

唉,黄鹂在心里叹了口气。殿下估计又要撒娇不吃药了。

这种一年要发生好几次的场景,黄鹂早就了然于胸。她正搜刮肚肠,琢磨着如何安抚公主时,却听到周安琳的询问。

“现在是临漳几年?”

难得周安琳没有撒娇耍赖不吃药,但黄鹂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的突然问起年份,莫不是烧坏了脑子?

黄鹂不顾周安琳的挽留,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周安琳在背后喊她:“黄鹂?黄鹂?”

黄鹂哪儿都没去,只是把太医找来了。

“太医,殿下刚刚问我年份,是不是烧糊涂了?您快看看吧。”

可怜刘太医年过半百,被浑身是劲的黄鹂抓着,被迫一路小跑,好不可怜。

到了安乐殿的时候,他整个人还在喘粗气。

黄鹂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急:“刘太医,我不是故意的。”

“罢了罢了,老夫进去看看吧。”

刘太医也不是第一天跟长公主打交道了,黄鹂这小丫头也不是第一次见,这么心急,估计真是大事。

“多谢太医。”

刘太医把脉后,发现并无大碍。

“公主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你好生照料,不会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