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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想做什么,只要能再次看见她,留在她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总比在三皇子府中日日无能狂怒的殿下来得好。

他这么快应承了下来,几乎不带一丝犹豫,奚叶有些讶异地扬起眉,看着宁池意,沉默一息她才勾唇笑了笑,拍手唤来了姜芽,淡淡道:“带宁四公子去熟悉一下家中膳房,过两日便由宁四公子掌厨。”

送上门折辱他的机会,她为什么不要呢。

秋高气爽之日,奚叶新居的宴席一如往常开办。

虽说是宴席,其实来的不过是玉宁公主和她平素玩得比较好的上京贵女,包括常亭月、徐砚声之妹等人,眼下零零散散坐在庭院中,或簪花斗草,或玩双陆投壶等,莺莺啾啾中,倒是一片祥和。

唯独玉宁公主一人捧着书坐在廊下,遇到困惑之处便虚心请教奚叶。

这样的宴席说到底,不过是谢燕用以与奚叶沟通的一种方式罢了。

正说着话,谢燕余光间瞥见一道身影,口中说的话顿时止住,瞪大了眼睛。

嗯?这不是宁四公子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他为什么捧着托盏啊?

还没等她问出声,如天上月的宁四公子就从容放下两盏果盘,施礼告退了,留下同样和玉宁公主一样目瞪口呆的贵女们。

奚叶注视着宁池意离去,微微一笑,眼神落回谢燕请教的策论上:“事君能致其身,是这一句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