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叶笑了,十分善解人意地“嗯”了一声。
好在宁池意学习能力很快,看完一遍食谱
便记了下来,准备好食材便忙活起来。
青衣圆领的公子系着围腰,为她烹煮美食。
奚叶歪了歪头,看贵公子长身玉立,不疾不徐地熬煮漉梨浆。
世人总说君子远庖厨。
但君子也可以为心仪之人折腰。
奚叶不得不承认,皎皎如天上月的宁小公子,想要对一个人好起来,的确能做到极致。
较之殿下,更为妥帖。
一刻钟后,锅中咕嘟咕嘟冒泡的梨浆平息,奚叶等得有些困乏,懒懒靠在石桌上浅寐,宁池意便站在她身旁静静等待,许是担忧梨浆过后不味美,贵公子思索片刻,扶起她靠在自己怀里,用勺子舀起浓郁汤汁,一口一口耐心喂下。
奚叶懒洋洋地睁开眼,看见的是尔雅公子光洁的下颌,面白如玉,若昙花夜放,偏偏他做的是侍奉人的事。
人夫感好浓。
奚叶眨眨眼,在他怀里多蹭了几分:“宁小公子待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宁池意失笑。
这话可知是明知故问。
他不说话,奚叶也安静下来,两人坐在石桌前,此方自成一片小天地。
一日游玩归来,夜色已深。
奚叶迈入三皇子府的时候,不出意外看见了坐在正中厅堂一脸阴郁的谢春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