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泽的神情微微有些讶异,大约他也没想到来这一遭会如此出其不意,沉默片刻,他还是问道:“你想谈什么?”
身为巽离王都唯一指定的继承人,宿嶷从小就接触着整个王都最为精良的训练,且这个孩子自小就很有主意,在鹿鸣山也修行过多载,这也是宿泽能够放心他独自一人来到上京的缘故。
只是宿泽的确没料到,在大周的国都,好好一个大活人也可以没了踪迹。
这简直与他印象中路不拾遗的上京大相径庭。
使臣支支吾吾地在信件里提及宿嶷很可能是同大周三皇子妃厮混在一起,那时他就已经有了怀疑。
直到后续,苏澄也发觉了不对劲,将宿嶷离开巽离之前说的话告知了他,宿泽联想起来,差不多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本就是一个织好的网,从宿嶷初遇这位姑娘之时就已经开始布局,直到现在才开始收网罢了。
加之她的身份特殊,宿泽在未见到奚叶之前几乎疑心这是建德帝伙同众人早早设下的陷阱。
但这种猜测在见了奚叶之后不攻自破。
她太冷静了,而且说的话皆是以自己立场为出发点,不像背后有人操控的模样。
她既说要做一桩生意,宿泽也便听上这么一听。
他放松下神态,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作洗耳恭听状。
奚叶弯起嘴角,并不在意对面巽离王有些轻视的态度,柔声道:“巽离的妖物越来越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