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眩神迷。
名满上京的奚家大小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容冠绝艳,病了这一场,非但没减去她的神魂,反倒多了丝如琉璃般剔透的晶莹脆弱,就像瓷娃娃一般,让人呼吸一口气都觉得是一种亵渎。
她身旁是骑着棕红色大马的当朝三皇子,矜贵至极,鹤骨松姿
,墨发轻垂,眼神看着远方不偏不倚,神情冷冰冰。
街道两旁的百姓就这么傻傻看着大队仪仗远去。
待到所有人影都变成黑点,才有人恍惚地开口:“三皇子在一旁都没看三皇子妃一眼,看来他们的确是夫妻不和……”
谢春庭没有听见身后臣民的议论声,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马车中的人身上。
到昭贤寺山脚,马车停下,车厢中的女子被人扶着下来,听见她一声轻咳,谢春庭绷着脸,眼神看来看去就是不看奚叶,皱着眉问:“你还能上去吗?”
奚叶这段时间风寒断断续续的一直没好完全,正月天气暖和一些,她就催着要出门到昭贤寺来。
问及她时,她也只轻飘飘说了一句“臣妾想去”。
反正面对他,奚叶总是一句真话都没有。
谢春庭讥嘲地想。
他这般上赶着凑上来,只怕她在心里早就厌烦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担心她,巴巴地请佛寺中的人清了场,又特意陪着她到这里来。
见奚叶捂着帕子不说话,谢春庭神情不自在,又道:“本殿背你上去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