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像是有些诧异殿下话语里非同一般的怒气,登时不敢触霉头,能顶着殿下的高压询问两次,已是他看在那位姑娘奉了金锭的面子上了。他丧眉耷眼地走开了。
外头没了人,宿嶷蹭了下奚叶的鼻尖,凑到她面前邀功:“我是不是很乖?”
无论猜想是哪一种,她将他视作一个争抢的彩头,掌心的玩物是个不争的事实。
但他这个彩头和玩物非但没有升腾起怒气,还顺应她的心思取悦她。
如若奚叶是个耄耋之人,这一招也可堪称彩衣娱亲。
宿嶷甘愿这样。
奚叶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宿嶷克制地一笑,许是觉得有了底气,他一鼓作气翻了个身,两人位置颠倒,宿嶷将她压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呼吸急促,从唇瓣亲到耳垂,四处流连。
再往下该如何,他却是不知道了。
奚叶也没惯着他,轻轻喘息,抬腿踢了踢他:“好了。”
这就完了?宿嶷很不满,头发散乱,拉着奚叶不肯松手。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异色眼眸牢牢盯着,不放过她面上一丝一毫表情。
看似天真顽劣的宿嶷,其实骨子里浸透了巽离王都继承人的冷漠克
己。
他在故意引诱她,焉知她不是故意赴约,以此逼退任何一个他会逃脱掌心的可能。
然则奚叶也并不是前世的奚叶,对他的质问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勾了勾他脖颈间精巧的银环,被这样一勾,他整个人都近在咫尺,连带着那双琉璃般清透的异色眼珠离得也更近了,两人都能看见彼此眼中倒映出的脸容。
奚叶唇角翘起:“不是说要做小?这般举动,就很不合时宜。”
她呵气如兰,弯起嘴角:“不过今日你很听话,作为奖励,你可以提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