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袭来的一瞬间,她掌风间的香气也随之而来,凌厉的毫不客气的一巴掌顷刻唤醒了宿嶷的记忆。
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念的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被父王召回待在巽离的日子里,他每每想起她,总会石更。
现下,他又有了反应。
而且,比任何一次夜间遐想来得都更猛烈。
宿嶷抚上被打偏的脸,舔了舔唇角,缓缓露出笑:“奚叶,我好喜欢。”
神经病。
奚叶白了他一眼,他却如赖皮小狗一般贴上来,语调昂扬:“你瞪我我也觉得好开心。”
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宿嶷靠在她怀里,把玩着她细白柔嫩的手指,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疯了。”
何止呢。奚叶冷笑起来。本就是条疯狗,现在纯然就是个变态了。
宿嶷喉结滚动,脑海中浮想联翩,想起那个轻薄的吻,目光落在她娇艳的唇瓣上,将将要映上去时,想起要紧事,忽地咬住腮帮子,抬起眼,带了点讨好:“奚叶,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对,被她扇巴掌踩手骑脸的事都可以容后再议,现下要紧的是敲定他的联姻。
只要在建德皇帝面前过了明路,即便父王只是拿他来做个幌子也无所谓了。
瞧见奚叶冷冰冰的神色,宿嶷有些紧张,连忙改口:“或者,我赘给你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