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一人出来,为的自然是当守株待兔中的那只愚蠢兔子。
宿嶷握紧缰绳,翻身下马走进摘星楼。
迎面有个伙计连忙欠身:“客人是想饮茶还是喝酒呢?”
宿嶷皱起眉,道:“都不用,寻个你们会馆最通晓上京事的伙计来就行。”
三教九流,对小道消息最精通了,
他准备上包厢寻个伙计来细细盘问。
伙计闻言态度依旧很好,他们摘星楼来者皆客,不论什么要求,客人想要就能办到。
不过——
伙计看了眼这俊俏少年,忽然注意到了他不同寻常的眼睛。
很漂亮的一双琉璃瞳孔。
这似乎是……伙计心下一凛,态度顿时减了几分热情,同时还未雨绸缪地多问了一句:“公子是否可以先付定金?”
非他对巽离这位继承人有多厌恶,只是巽离人初来,信用价值总是大打折扣的。
被这么一问,宿嶷不疑有他,当即要解开钱袋,手却抓了个空。
他忘了,方才从鸿胪寺出来得太急,钱袋还在使臣那里。
宿嶷心内尴尬,但面上还是平静无波,拼命想着手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金错囊中还有几块玉佩,皆是这些年的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