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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道理苏澄都掰碎了讲给宿嶷听过,只是这几日宿嶷依旧蔫蔫的,她这个做母亲的少不得来瞧一瞧。

听自己母亲这么问,宿嶷抬起头郁郁寡欢:“我不是在生气,我是……”

话说到一半,宿嶷又止住话头,不知该如何继续。

该怎么说呢,说他自回到巽离以来就日思夜想那个把他关在笼子里囚禁起来,不高兴了就赏一巴掌给他的坏女人,说他抓了那个自称为仙姑的人回来也是为了探听几分消息,可惜下了毒还是被她半路跑了。

想到这里,宿嶷就颇为遗憾。

至于母后说的前往大周假意联姻的事,宿嶷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想到去了大周或许能找出那个叫奚叶的女子,是以心中并未太排斥。

真正让他纠结的是——

宿嶷趴着,人埋在枕头间,声音发闷:“阿娘,如果一个姑娘又抱我又亲我,那她是不是喜欢我。”

苏澄有些讶异,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就是失笑,她摇着扇子打趣道:“原来我们小嶷不是在为国家大事烦忧,烦的是自己的人生大事呐。”

不过对宿嶷这个傻小子的情窦初开,苏澄倒是接受良好,毕竟她早就想为宿嶷寻求一位合心意的姑娘,是宿嶷一心往外跑,成天跟个闷葫芦似的不开窍。

现下他突飞猛进,苏澄瞧了下宿嶷的神色,刚正色要多问两句是谁家姑娘,宿嶷已经抬起头,锋锐眉眼布满阴霾,补充道:“但她还打我。”

这么生猛的姑娘。苏澄惊呆了,摇扇子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