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事呢?
奚景弈的眉头越皱越深,正想上前一步拉过青寻,手臂却被奚子卿打下。
她昂着头,横亘在青寻和奚景弈中间,一脸高傲加不屑:“兄长顾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妹妹这边不劳您操心。”
反正她也将这个便宜兄长得罪干净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免得他三番五次来坏她好事。况且情劫中最为重要的并非亲情之一线,即便损耗一些,也还有父亲那边能够弥补。
这个兄长,还是趁早滚出她的视线比较好。
见她如此说,奚景弈的神色很不好看,巡视了她与青寻一圈,终究还是忍气吞声,留下一句硬邦邦的“你好自为之”就离开了。
谢春庭这两日忙着处理朝臣争锋牵涉出的一桩贪墨案,已经好几日没去见奚子卿了。
因为牵连甚广,涉及到了长安等地,他还特意抽调了江令梁这个从三品卫尉协同理事。
比之士族行事的放任自流,江令梁处事明显谨慎许多,但在关键时候又不吝惜一击必杀,是以这段时日谢春庭将手中一些重要的犯人都交到了这个新任卫尉头上。
这一日,谢春庭正提笔书写要呈给建德帝的奏报,帘帐被人掀开,温文尔雅的少年公子朝他施礼,嗓音清润:“殿下果然在此。”
谢春庭挑眉,宁四这话说得奇怪,他若不在此,又该在哪里,难道应该待在三皇子府送到奚叶面前被她羞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