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好地看护奚子卿,谢春庭甚至屏退了其他人,独自留在房内守着她醒来。
奚府中的丫鬟小厮碍于三皇子权势,加之府上老爷和夫人都未提出异议,自是不敢反对,只在背后嘀咕几声。
这一日,某个丫鬟瞥了瞥听雪院门庭,大着胆子和身旁收拾针线的同伴咬耳朵:“三殿下这般举止,实在有些于礼不合……”
同伴是奚府多年的丫鬟,闻声“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多话,只低头小声道:“我瞧老爷的意思,似乎有让二小姐嫁进三皇子府的意思。”
要不然,这等不合礼仪之事,老爷早就阻拦了。
原先的丫鬟忍不住提出一个疑问:“那,大小姐怎么办呢?”
大小姐与三皇子的婚事是陛下赐下的,从禁院开始就相互扶持,也当得起患难夫妻四个字,只是现在三皇子一心扑在府里的二小姐身上。
以后可怎么办呢?
“难不成,要姐妹共侍一夫……”她喃喃猜测道,又因为这等荒谬猜测急忙捂住嘴。
奚景弈走到门口时,正巧听见的就是这句话,他的神色顿时僵硬下来。
这几日,瞧着三皇子对子卿过于在意的举止,奚景弈本就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囿于解药是三皇子带来的,他也就没说什么。加之近来奚景弈又领了兵部的职位,昼夜忙乱,到现在才有空闲来听雪院。
没想到一来,就听到了这样的话。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几个闲谈的丫鬟顿时噤了声,战战兢兢立于一旁。
奚景弈当然没有责罚她们。下人议论主子,是因为主子其身不正,怎么能去怪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