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亲他了,微生愿原本就湿润的眼睛现下更是“啪嗒”落下眼泪来,他两手都揽着奚叶,分不出余力擦泪,便把头埋在她的颈窝,瞬间漫湿了她的衣裳。
哎呀,就知道装可怜。
奚叶哼了一声,压根不理他,手指抚摸着微生愿柔滑的墨发,勾起在尾指上打转。
微生愿可怜巴巴地哭了一会,见奚叶始终不为所动,只能委委屈屈收了泪,睁着湿哒哒的眼睛看向她:“可是,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
每日醒来都想你,见到阳光想你,看见青草摇曳想你,望见路边波光粼粼折射出的每一道波纹,也都在想你,尤其见到你留给我的礼物,就更想你,想到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1
如此浓烈的情意恰如海水倒灌,淹没过每一寸肌肤,奚叶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斜睨着身下一脸委屈的秀致少年:“那让你亲我吧。”
女声如珠玉撞在山石间般清脆,微生愿眨了眨眼,瞬间反应过来,嘴角勾起,整个人贴得更紧。
他咬住她脆弱的脖颈,呼吸交缠,密不可分,急促喘息,又一点点往下延伸,咬住她的肩膀,照旧用那种可怜巴巴的语气求她:“这里可不可以?”
睫毛扫过颈窝,奚叶有些受不了,不自觉瑟缩了一下,轻轻推开他:“好痒。”
但微生愿与她分离这么久,迫切地想要通过一些亲密举动来证明两人亲密无间,故而只是放轻了动作,换成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