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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啊,难得她兴起捏了个小雪人送给他,为什么往常恨不得飞奔过来的微生愿不见踪影。

难道她送的礼物不合心意吗?

思考片刻,奚叶没想出所以然来,索性不管了,继续翻看母亲留下的医书。

谢春庭迈步走进院内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女子黑发如瀑,散落在流云衣襟上,神色恬静,是十分乖顺的模样。

他悄悄走近,奚叶闻声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殿下回来了。”

这一句简单的话却是把方才见了宁四生的气一笔勾去,谢春庭嘴角不知不觉弯起来,他俯身亲了下奚叶的脸颊,好奇道:“你在看什么呢?”

奚叶靠在他怀中,懒懒散散道:“只是一些医书罢了。”

她捏着谢春庭修长的手指,垂眸淡淡道:“前几日,父亲大人误食了我给的一味神药病重到差点死了,我在想如何能让这味神药更见效呢。”

奚府的人过来求,他是知道的,只不过原委他还是第一次听奚叶说起,不由问道:“是你之前让我催促司农寺和太医院推广的那个药株吗?”

当然不是了。

奚叶嘴角含笑,轻声道:“是一味能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

这样么,谢春庭没有过多在意,反而蹙起眉,有几分不悦道:“其实御史大人来求,你有时也不必理会。”

她的那个父亲,究竟有几分心神落在她身上,谢春庭表示很怀疑。

听谢春庭这么说,奚叶没有生气,她耸了耸鼻尖,带着几分炫耀道:“可是,父亲大人说我是最乖巧的女儿呢。”

她自幼丧母,一定很在意亲人,谢春庭心底流过怜惜,想起了两人的同病相怜,更为之前误会她绘作芙蕖图的心意后悔不已,种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谢春庭眸色变得越发复杂。

他不再说话,而是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发顶,嗓音清越还隐含赞叹:“嗯,奚叶一直是最乖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