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夫人也笑了,她转着佛珠开口问:“那要你的父亲真死了,这味药才会见效吗?”
床上的奚父也听到了这话,歪着脖子挣扎起来,“啊啊”乱叫着。
他不想死!
奚叶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温柔:“父亲不必担心,女儿这就为您施针。”
那就是有的救,奚景弈舒了一口气,神色惊奇地看着奚叶。
要不是嫡母昨日问及,他压根不知道奚叶妹妹还有一手好医术。
奚夫人闻言站起身道:“医者避讳,那我们就不妨碍你了。”她拉着奚时域,深深地看了奚叶一眼,又对着满脸不情愿的奚子卿轻斥道:“还不快出去。”
奚景弈也跟着出去了。
奚叶拿起随身的金针,对床上瞪大眼睛一脸惊恐的奚父笑了笑,缓缓扎入穴位。
不过几息,原本昏沉无力的奚父就清醒了过来,他的嗓音还有些哑,但人已经完全清明,咳嗽几声。
奚叶恭敬地施礼,神色颇有愧疚:“父亲大人,都是女儿不好,没有提前告知父亲。”
奚清正不停咳着,这两天折腾下来,清癯的面容越发消瘦,他摆了摆手,哑着嗓音道:“不怪你,是为父近日处理宪台事务有些劳累,想起这药便想试试。”
想起顶着太阳日日悉心呵护的神药,就这么被糟蹋了,奚清正还是有几分肉痛,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说什么,更不好对睫毛上还沾着泪珠的长女说重话。
他喘了口气:“辛劳你还特意回府一趟。”
想到什么,奚清正又忍不住道:“近来,你和三皇子还好吧?”
好呀,怎么不好呢。
奚叶点了点头,却是看着奚父直接开口问道:“父亲大人,阿叶是最乖巧的女儿吧?”
面前的长女一脸认真,好似是真心诚意求教,奚父被噎了一下,纵数下来,这个女儿乖顺出嫁,奉上神药,得知他病重又急急赶来医治,自然称得上是一个乖巧的好女儿。